Skip to content

2026-01-23

幻肢痛

今天看中医科普时候提到了一个词“幻肢痛”,我的第一反应是在一些视频或者段子下面的评论:“看得我幻肢痛”。这里的词语使用既合理又歪曲,产生的矛盾构成了笑点,我想如果相关专业的人看到这种评论更能会心一笑。

脑补一下这个词语的初次使用,大概是一位医学生在被相关概念折磨之余,刷着网络段子,联想到自己学到的东西,然后产生了第一条评论,进而在网络上广泛传播,形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解构,让一个严肃的医学知识变得有趣和口语化。

从知识层面,这般的解构多半是很好的,当某一天真的学习到“幻肢痛”的相关概念时,多了些亲切感和趣味性,虽然可能脑海中的场景不怎么正经,但总好过苦大仇深的背概念,啃课本。

从文化的层面,解构的来源就很有意思了。一方面是知识“阶级性”和“神圣性”消解的产物,另一方面“严肃”和“通俗”在天平两端博弈的结果。当知识没有了阶级性,便被更多人所掌握,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人掌握了相同知识,进而产生不同的效用,解构作为知识的本身含义。而“神圣性”则是结构的枷锁,面对知识并非敬畏而是平等,于是就既可以用、也不妨拿来开玩笑,这就构成了解构的前提。

一种长期处于严肃之中的文化,如果有一天不再必须严肃,自然会引发一次向“通俗”的滑落。我想其中至少包含两种原因:内心的反抗和市场的选择。人们可以选择严肃,但讨厌被迫严肃,长期压抑的结果必然会带来反弹。此外,长期严肃下的市场探索已经趋于完整,但“通俗”的市场还有大量的位置等待发掘。

所以呢?解构好像没什么不好的,更广泛的传播,更强的生命力,让幻肢痛不再仅是幻肢痛。

记录

我有很多东西应该记录下来,想法、知识和思考,但我太懒了。不对,懒并不够客观,更准确的说是我的惯性太强了。当我坐下来后,我能专心的写上许久东西。可问题是,我很难坐下来开始做一件事情。

躺在床上就不愿意起床,开始玩手机就不愿意做其他的事情。我总是夸大脑海中的困难,然后吓退自己,难以启动。嗯,是的,我像是一个重型机械,不善于开始,不善于结束。

除此之外呢,我还有个毛病,不善于肯定自己,“哎呀,这个代码怎么写的这么挫”,“这么简单的问题我也能犯错,愚蠢!”。挫败感大于成就感,然后加深了下一次启动的困难。

emmm,跑题了,收。说回记录,我杂七杂八的想法很多,关于生活、关于自己、关于感情、关于工作,有时候会捋着一个想法的线头想很多,然后变得沮丧或者兴奋,这占据了我很多时间,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有价值的,但没记录下来,转头就忘了,属实浪费。

知识的记录则是另外的问题,看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,成体系或者零散。记住了自然是好的,可许多转头就忘了。而记住的部分也可能流于表面,作为谈资还算凑合,多追问几句就会变得支支吾吾。如果能自说自话的记录下这些知识,一方面利于理解,一方面后续用到也省了不少功夫。

希望后面自己想的、学的都能多记录些,也算是没有白瞎了自己度过的时光。